探子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卫漠原地暴走了两圈,虽然恨不得飞马奔去永乐城一趟,可,此时,他不适宜出现在那里。
一叠声喧人,派了几个心腹,立即启程去了永乐城。
……
郡守府。
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大半个月,方圆百里,所有的犄角旮旯都被搜了个遍,还是一丝消息都无。
四爷整个人瘦削了许多,眼窝深陷,整个轮廓刀削般冰冷又分明。
皇命难违,他必须带人出发前往湖州,只留下了孙墨在此继续寻找。
到了湖州,大刀阔斧,该惩罚的惩罚,该下台的下台,该安抚的安抚,该慰问的慰问,本是一个月的行程,生生压缩成了十天不到。
从此,湖州官员们有了一个共性认识,四皇子办事雷厉风行,干脆利落,奖惩分明,是有大魄力之人。
从湖州回到永乐城,又呆了几天。
四爷大多时间都是骑马到城外,看着苍茫的大海,这么定定看着,不吃不喝,能看上一整天,并且不许任何人打扰!
清风墨雨都愁得不行,但却还是一句不敢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