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亲亲密密的小动作,阿锦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他们在一起,永远是谦逊有礼,相敬如宾!
为什么?
两人在车上咬了一下午的耳朵,还不够,在她面前,还要如此缠缠绵绵,欲罢不能!
爷还说,今晚过来?子弹?
今天是她的生辰,爷都忘了吗,爷每年都陪她过的生辰啊!
她绞着手帕,心内发狠的想,今晚,死也不能让爷再过来!
饶是内心气得五脏都移了位,面上却还是清清柔柔的笑意盈盈。
芳华是个知书达理的,四爷心内一半欢欣,一半愧疚,牵起她的手道,“我们回府吧。”
“嗯。”
两人牵着手,俊男靓女,赏心悦目,妥妥的虐死单身狗画面。
袁秧进了别院,鬼使神差的又回头看了一眼,看着两人同是身姿卓绝的背影,莫名吃味。
妈蛋,还真从头衬到脚的节奏!
这匹破锦!
男人的话能信吗!还说子弹都留给她,如花似玉的娇妻就在旁边,鬼才相信!
她不要他那破玩意儿,谁要谁拿起!
袁秧陡然来了气,回了厢房,狠狠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后,又狠狠吃了两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