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小产,身子不干不净,又不能做,爷干嘛抱得那么紧!
“爷没洗澡,也不干净,刚好,公平了。”
他一点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她扒拉了几下,扒拉不开,放弃了!
她一个大病初愈的女人,哪里掀得开他钢铁般箍得死死的胳膊!
身体虚弱,很快又睡了过去。
他看着她沉睡的小脸,亲了亲她的额头,也眯眸睡了过去。
……
孙墨来来回回无数次,想看一看袁秧,偏生回回李锦这货都在。
这货,又要去吏部,又要去翰林院的,前晚还轻轻松松就跟京兆尹借了人马,估计在京尹府衙与皇城司都混得不错!
这么个到处混的人,铁定很忙的,怎么就能在那厢房里呆了两夜一天呢!
他都让人盯着的了,只要这货走了,就尽快来报!
不盯不知道,这货竟然在这呆了两夜一天,一步都没离开过!
妈蛋,还真当锦里别院是他的了!
孙墨气不过,第三天一大早,就匆匆来到了锦里别院,直接往袁秧的厢房奔。
也不知小秧有没有好点,李锦这厮,哪里会照顾人,他只会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