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带着小厮长随们,一阵风般卷到了软烟楼。
此时,赵舅爷刚好三圈跑了回来。
鸡胸小腿,汗如雨下,蚱蜢般的身子直颤抖,鼠眸中尽是炙热癫狂,下面那根冲天炮鹰眼大开,傲然耸立,又丑陋又惊人!
二爷看得,睚眦欲裂,额头青筋突突的跳!
胸膛怒火喷薄而出,一股无可言说的郁闷屈辱,几乎将人逼疯!
“还不快点给舅爷穿好衣服!”冷吼一声,嗓音都发着颤。
两小厮赶紧拿过衣服就给赵舅爷套上。
赵舅爷却不合作,挣开他们,就要往里走。
“你们都是死的吗,把舅爷给爷压回去!”二爷虚空抽了一马鞭。
那长随小厮也是一脸苦逼,摊上这种舅爷,也真是够三生不幸的了,别说二爷,就连他们下人脸上都无光啊!
几个长随向前,拧住手脚,把舅爷压下,生生给他套上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