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尽量不添不减,不加任何装饰,不加任何形容词,平铺直叙的把事情表达了出来。
四爷一张脸越听越沉,捏着杯子的手,青筋暴涨,忽然砰的一声,好好的一只白玉杯子,瞬间爆裂,碎了一桌。
福伯心头一紧,赶紧走了过去,低低道,“爷,小心手。”
四爷长袖一扫,把碎渣全扫到了桌下,怒吼,“把她给爷叫过来。”
福伯躬身退出,赶紧奔都寒烟阁传唤袁秧。
袁秧正躺在哪里,似睡非睡,两丫头正在帮她绞着头发,忽闻爷唤自己,心尖莫名一颤,不好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匆忙奔了出来,低低问,“爷唤我是干嘛?”
唉,福伯长长叹了一口气,这姑娘,看着是个好的,怎么,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来!
“快去吧,爷怒得很!”
袁秧瞬间腿软!爷怒什么?干嘛怒?怒了干嘛要叫她?
她事情办得妥妥的,跟吴太妃的交往又有了新的进展,爷他大爷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袁秧一头雾水,进了枕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