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青柠早已等在外面,此刻听见,抱着毛巾衣服快步垂眸走了进来。
袁秧看见她们,终于心安,迷迷糊糊的就半晕半睡了过去。
李太医诊了一会脉,走出来开了几剂温性暖宫的药。
四爷皱眉问,“身子可有大碍?”
“大碍没有?但……”李太医吞吐了下。
四爷眉头皱得更紧了,屏着呼吸,生怕太医说出什么不好的来。
“但,姑娘宫寒严重,容易痛经,今天怕是泡了冷水受了寒,所以,疼痛更甚。”李太医斟酌着道。
“可有缓解的法子?”
“这种病症,没有什么妙方,全靠日常的调理,小的多开几剂暖宫的汤药,平时也要多进食一些温热性的食物,特别是月事期一定要注意保暖。”
“有劳太医,还有,”四爷沉吟了片刻,才接着道,“月事不准这一条,有没有方子可调理?”
他记得上次她来月事,是在临江城那天,跟今天的日子,差了有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