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很固执,这样对视,也都丝毫不妥协。
几分钟后,苏静鹿败下阵来,“龙锦逸,你到底要怎么样?不要再问了,问我也不会说的,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相信我,我们继续吃饭,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
龙锦逸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起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苏静鹿也没了味口,额头冷汗直冒。
这一夜,龙锦逸没再出现。
第二天,龙锦逸依然没出现。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一样,青烟急得不行,催着苏静鹿去请王爷,但是苏静鹿却不肯,每天研究医书,找婢女试针,沉浸在学医的乐趣中,无法自拔。
不知不觉,便到了龙锦逸大婚的好日子,王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杨柳居的婢女都抽出去帮忙,杨柳居内,冷冷清清,只有青烟守着苏静鹿。
苏静鹿还如往常一样,对外面的热闹熟视无睹,但那些刺耳的喜乐声,还是丝丝扣扣的往耳中钻,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青烟,把门关紧。”
“娘娘,已经关紧了。”青烟小声回道。
苏静鹿捂着耳朵,脑子里一片混乱,不就成个亲吗?有必要这样放鞭炮吗?吹唢呐吗?
“娘娘,您就忍忍吧,今天是王爷大喜的日子,您真的不出去看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无聊。”
“可是……”青烟小样规劝,“如果您不去迎接,怕是会得罪了她,毕竟她进门便是正妃娘娘。”
“那便得罪吧,我不怕她。”苏静鹿索性丢下书,钻进被窝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