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沈纬纬说话间走到门口叫管家去买。
殷震每天忙得连轴转,在沈家用过午饭,没到一点就坐车离开。殷家三口没事,五点多小魏才来接他们。
“我怎么觉得绵绵看我的眼神不大对。”贺楚上车就问,“你们发现没?”
“被纬纬吓到了。”殷初一把沈纬纬说的那番话讲给贺楚听,“绵绵跟咱们家太熟,她还当我爸是殷局。”
贺楚诧异,问殷小宝,“没和绵绵说?”
“我经常跟她说在外面少说家里的事,出去玩必须带上保镖。”殷小宝叹气,“她一直照做,我以为她知道。有时候不以为然也当她年龄小。哪能想到她是觉得我小题大做。”
“难怪上次去公园跳广场舞,她见你找警卫要东西,不敢置信的模样。”殷初一说:“如果不是纬纬今天提醒,我还以为她没见过迷你枪的缘故。”
贺楚拍拍殷小宝的肩膀,笑道:“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一提到结婚就慌。有这么个大咧咧的老婆,你不心慌我都替你慌。”
“妈,别说了。”殷小宝叹气,“她是学金融的,以后我调到商务部,安排她到那里实习,整天跟着部长见外宾,一段时间就把她不经心的性子扭过来了。”
“宝儿要去商务部?”殷初一忙问,“什么时候?”
殷小宝摇头,“上次跟云伯伯开会的时候碰到商务部副部长,也是以前欧洲司张司长,他问我一句。云伯伯在前面听见,就说我应该挪挪窝。具体什么时间,他也没说。反正以绵绵的学历,作为编外人员能进去。”
“然后呢?”贺楚问,“去商务部实习一段时间,回来绵绵做什么?”
殷小宝摇头,“教育工作者或者职业主妇。”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让她待在家里,她非得疯不可。”贺楚说着一顿,皱眉道:“我怎么突然觉得你俩一点也不合适。”
“你感觉错了。”殷小宝道:“我会好好跟绵绵谈谈。”然而没等殷小宝找沈绵绵,八月七号,立秋这天上午,沈绵绵去紫腾院。
今天是周日,殷小宝在家看书,顺便看着殷初一做功课。见她过来,招招手。沈绵绵抱着殷小宝的脖子趴他怀里。
“怎么了这是?”殷小宝擦掉她额角的汗水。
沈绵绵扁扁嘴,看向旁边的少年。
“你们当我不存在。”殷初一开口,“妈在楼上整理房间,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下来。”
“小宝哥。”脑袋埋在他胸前,沈绵绵期期艾艾道:“我感觉我选错专业了。”
“噗!”殷小宝连忙捂住嘴巴,“你昨晚几点睡的?”
“我很清醒!”沈绵绵扭头瞪他一眼。
殷小宝连忙抱住她,“别动,掉下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专业的事先放一放,你以后想做什么,这一点必须得考虑清楚。”
“真说啊?”沈绵绵望着他,眼里有一点自己都不知道的害怕。
殷小宝挑眉,“说啊。无论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