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什么啊,那王府的聘礼难道下得不够多啊?不过我听说啊,这郦侍郎家啊,对我们今日的新王妃好得很,当自己的亲妹妹,嫁妆丰厚一些,也无可厚非嘛!”
“……”
皇帝还想追着花轿继续往前,被人群挡住了,他失魂落魄,好半响,他才转身进入身后的一家酒楼,张口就要:“小二,给我来十斤上等的梨花白!”
“哎哟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小店这儿,这儿没有梨花白,只有烧刀子,不知道你要不?”
“烧刀子?”皇帝垂下头,声音里透着绝望和浓浓的后悔,“是啊,刀子,可不就是刀子吗,给我来十斤烧刀子!”
身边的侍卫想拦着,可他不敢,只好眼睁睁看着十斤烧刀子上来,皇帝像是拼了命似的,抱着酒坛子就往自己嘴里灌。
“客官,我看你是不是情场失意啊?别太在意了,你看那边,和你一样的客人还多得很,都来找我要烧刀子,要我说啊,什么梨花白女儿红,还不如我这烧刀子呢,只要醉了,什么都好了!”
小二指了指不远处,果真,几个年轻的男人也正抱着酒坛子,往自己嘴里灌酒。
皇帝苦笑一声,暗道:这丫头就是长得太好了,满神都的人,有几个见过她的,偏偏一个个都为了她一醉解千愁!
迎亲队伍进入护城河,四周的声音终于小了,小彩问旁边的一个丫鬟,“红月,还有多久到?”
小彩出嫁,郦家真的就当是自己的亲闺女出嫁,郦恒安和郦修远准备不少东西,郦恒安负责准备嫁妆,而跟在小彩身边的人,则是有王梓涵负责。
王梓涵给小彩挑了十来个丫鬟,小彩嫌人太多了,要不是王梓涵坚持,她就想一个人嫁到王府去,最后王梓涵好说歹说,她终于答应留下两个丫鬟,一个红月,一个红蕖,是王梓涵挑来专门给她管理嫁妆和处理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