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就听到这样的消息,关氏和郦沧山高兴地合不拢嘴,全家除了吃货丁袅袅郁闷之外,其他人都开心得不得了,特别是老夫人,如今澹台家人丁单薄,要不然她也不能大过年跑郦家来,全是为了郦芜蘅肚子里的孩子。
初一早上吃了饭,全家就开始拜年了,先是孩子给所有长辈拜年,再然后是郦芜蘅他们给关氏和郦沧山,最后是韩氏和郦沧海。
考虑到昨天过年他们没有叫韩氏和郦沧海孙玉娘来,因此,今天关氏和郦沧山去得很早。
关氏和郦沧山担心被老夫人看笑话,就让王梓涵郦芜蘅等人陪着老夫人,而他们则带着几个儿子去给韩氏和郦沧海拜年。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就看到关氏身边的妈妈急急忙忙跑回来,在王梓涵耳边嘀咕了几句,王梓涵顿时脸色一变,不过好在她还算经历了大场面的人,很快便稳定住了,然后借口让郦芜蘅看看孩子,姑嫂二人就相携出去了。
丁袅袅没管这里,她一个劲的吃着,生怕被人抢了吃的一样,澹台俞明望着郦芜蘅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叹气,关氏身边的妈妈回来说的话,肯定关氏那个奶奶和小叔,也不知道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老夫人也明白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她只是个客人而已,郦芜蘅走了,中间调节的人没了,老夫人一双眼睛盯着澹台俞明,瞥了一眼对面一个劲努力吃东西的丁袅袅,轻声问道:“明儿,我们澹台家……是不是也要垮了?”
澹台俞明抬起头,定定地望着老夫人,他很想知道她站在什么角度问这样的话。
老夫人被澹台俞明看得不好意思极了,讪讪的笑了笑,说道:“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耳朵没聋,眼睛没瞎,欧阳家最惨,已经彻底完了,王家和萧家聪明,早早的从漩涡里退了出来,现在只剩下我们澹台家了,我们家就只有你,皇上现在是什么意思?”
澹台俞明似笑非笑,“祖母,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