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半天,郦芜蘅突然笑了,“你是担心她会对我不利吗?”
澹台俞明很严肃,“不是担心,我觉得是一定。因为我的存在,影响到了她哥哥继承爵位,而你,又是我的未婚妻,到了宫中,什么都由不得你了。蘅儿,我希望你到时候跟宫中的嬷嬷好好学习规矩,你放心,进宫那天,我争取会在你身边。对了,这次,你大哥二哥一起去,你带上小彩。”
郦恒安张了张嘴巴,心道,既然皇宫这么危险,那就不要去了。
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进宫谢恩,如果不去,那就是对皇上不敬,这样的大罪,就是给他们一百颗人头,也不够砍。
无奈,他只能暗暗下决心,到时候自己一定跟在妹妹身边,随时保护她。
进宫的事情很快就定下来了,因为就在圣旨下来的第二天,就有宫中老嬷嬷来叫郦芜蘅礼仪。
从小随性惯了的郦芜蘅哪里学过这些,这些嬷嬷,可着实把她害苦了,丁袅袅递了几次帖子,郦芜蘅都在学习规矩,两个老嬷嬷,还有几个宫女,就上上厕所,不,出恭,都有人在门口候着。
学习了十多天,宫里终于传出了消息,要她明天早上进宫谢恩。
从接到消息的那一刻起,郦芜蘅就没安宁过,不是关氏就是两个哥哥,后来脸姐姐也不回家了,干脆在家里呆着,就为了给她打扮。
县主有县主服饰,什么都有规矩,郦芜蘅感觉子时刚过,自己就被关氏和郦芜萍拉起来,梳妆打扮。
郦芜蘅很无奈,后来见郦芜萍往自己脸上抹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胭脂,她才不得不睁开眼睛,“姐,你看我这张脸,你觉得能看吗?怕是我一开口,脸上的粉就哗啦哗啦往下掉。好了。好了,娘,你也快点去休息,我只去几个时辰,很快就回来,你们别操心了,皇上早上还要上朝,之后才有空见我,你们这么早把我弄起来,我到时候见皇上的时候睡着了,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