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钱钱够不够用,也不能这么坑人吧?修远难道就不是你们郦家的种?有你们这么坑人的吗?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还想着是不是我们没有给钱,我们给的还少吗?你眼睛瞎了啊,你就没有看到人家直接要毁了修远吗?郦沧山,我告诉你,你要是敢……”
关氏正在气头上,指着郦沧山,哪知道一眨眼的功夫,她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闭,吓得郦恒安一把将关氏抱在怀里。
郦修远黑着脸,急忙说道:“爹,你就傻啊,快去叫大夫!”
郦沧山找不着北,郦芜蘅急忙拉着郦沧山:“爹,你在家看着娘,我去叫曾琦!”
这会儿天色不早了,郦芜蘅来不及叫上正在厨房吃东西的小彩,提着裙子就跑。
郦芜蘅脑子里想了很多,有了前面两次被气倒的经验,她已经坚持每天给关氏喝圣水,这几年来,她生病的次数已经很少了,可为什么今年晕倒了?
她的手都在颤抖,跑到澹台家的时候,耿管家开了门,叫了她几次,她都没有听到,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郦姑娘,郦姑娘,我们家少爷这会儿正在议事,你有什么事吗?”
“郦姑娘,你找谁?”
“郦姑娘,郦姑娘……”
郦芜蘅推开一扇门,屋子里的澹台非常意外,他见到郦芜蘅,就大步朝她走过来,而此时,一道严肃冰冷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这就是你定亲的那个女子?”他轻哼了一声,“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人,没规没矩,没见我们在讨论事情吗?”
澹台俞明先打量了郦芜蘅一眼,再回头,一张脸上写满了厌恶和怨恨,几乎毫不掩饰,“哼,她是小地方出来的,我却是从地狱出来的。你若是不喜欢,那就请你出去!”
“你!”那人十分生气,气得嘴角的胡子都飞了一下,很快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逆子,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