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氏所指的方向,其实也就是他们家堂屋的前面,那个地方,确实的关老头最喜欢坐着抽烟的位置。
他们脸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害怕,关爱民急忙稳住大家:“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哪里来的什么身影?大姐,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一个嫁出去的姑娘,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也就罢了,还叫来这么一个小丫头把我们都捆起来,岂有此理,我们关家难道就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不知廉耻,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还妄想把你的手伸进来,怎么,你这么有钱了,还贪图爹那点田地不成?”
关氏一听关爱民这么说,当下毫不犹豫,一巴掌就打了上去:“你们把爹害死了,还跟我这么说?”
关爱民被打了一巴掌,更是怒不可遏,“难道不是吗?你们若不是贪图爹那点田地,你今天会在这里,就别在这里装模作样,村里的人被你欺骗,我可不是傻子,会被你欺骗!你少拿爹被害死的来说事,爹已经六十多岁了,不死难不成要做那千年的乌龟万年的王八不成?”
关爱民梗着脖子,看样子非要跟关氏对着干,关氏气得脸色铁青,扬起手,眼看一巴掌就要打下来,郦修远一把握住她的手:“娘,你不必跟他们生气,蘅儿去报官了,最快的话,明天就能到,到时候孰是孰非,都清楚了!外公若是寿终正寝,那么,我们跟你们道歉,并且支付医药费,若是……非
正常死亡,那么,到时候,杀人偿命……”
郦修远丢下这句话,就将关氏拖走了,进了屋,关氏就忍不住痛苦起来,跪在关老头的灵堂前,怎么也不肯起来。
郦沧山好几次去扶她起来,她今天晕了过去,他担心她,可是,她每次都挥开郦沧山的手,似乎一点也不领情的样子。
郦修远无奈的跟郦沧山说道:“爹,别管娘了,她心里难受。外公和我们住在一起两年多,娘这心里……”
郦芜萍的眼睛也肿了,闻言,哽咽着说道:“外公跟我们一起生活了两年多,从未听过他身体不好,怎么一回来,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就……肯定是他们,大哥,一定不能让他们好过,他们的心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