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后,郦芜萍就把刚才在韩氏家看到的一幕幕全部说给关氏听,中间还加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很生动的给关氏形容出来。
听完关氏不禁叹气:“真是没看出来,我还以为那姑娘是个好的,谁知道,原来这么泼辣啊!”
关氏说完之后,一个劲摇头,郦芜萍在一边说道:“娘,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第一次送我那绦子,我还真心挺喜欢的,还好我没去问她怎么编呢,要不然,到时候弄得我上不来下不去的,多难受啊!”
“那你奶奶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关氏的话里有三分担忧,有五分舒畅,还有两分复杂。
“娘,你心疼她做什么?”郦芜萍很解气,“这叫做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样才好呢,不然,她总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不起,谁都要顺着她,不顺着她的话,就要我们好看!”
韩氏说干就干,她在郦沧山家的菜园子和地里找了好几遍,确实没看到先前看到的苗,气得她拔了
他们家好多萝卜。
几个萝卜,关氏也不放在心上,就没管她,回去之后,她气得差点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还跟王氏他们说,不准他们将油菜种在她的地里,王氏闻言,就冷冷的告诉她,她要回去。
王氏这一要走,连带着孙玉娘也跟着要回去,孙玉娘要回去,郦沧海怎么能不跟着呢?
郦沧山这一去县城,呆了十来天才回来,她这一回来,冬月都快完了。
郦芜蘅和郦芜萍去了村子北边的梅花林,站在梅花树下,郦芜蘅想着去年,他和澹台都来这里欣赏梅花,澹台的身体好了许多,还拿着画纸在梅花林之中作画。
可是今年……什么也没有,远处的郦芜萍兴奋的摘了几支梅花,在梅花之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