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给关老头把脉,随后开了几幅温补的药就走了。
关老头倒是很快就睡过去了,也没吐了,更没有高声尖叫了。
第二天,郦沧山酒醒了之后,被关氏提着耳朵说:“郦沧山,我告诉你,以后再也不许叫我爹喝酒,你看看你看得好事,我爹都一把年纪了,要是喝出点什么事来,可怎么办?”
郦沧山默默地认了,郦恒安早早的就去了那边铺子,郦芜萍和郦芜蘅收拾屋子,关氏在厨房忙活了,到了吃饭的时间,郦芜蘅去叫郦恒安过来吃饭,顺带叫聂思行一起过来吃。
昨天中秋佳节,但考虑到他独自一人,别说朋友了,他连亲戚都没有,郦恒安就叫了他来郦家过节,谁知道聂思行很有骨气,死活不肯过来。
今天早上关氏特意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叫聂思行过来一起吃饭。
这一次,聂思行没有推脱,两人关上门就回家了。
饭桌上,关氏夹着一块红烧肉,郦芜蘅伸手就去夹粉蒸肉,关氏瞥了郦芜蘅一眼,将红烧肉放到聂思行碗里,又伸手到粉蒸肉的碗里,嘱咐聂思行:“思行啊,你别客气啊,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这是粉蒸肉,你蘅儿妹妹非要吃,这不,我忙活了一个早上,你尝尝怎么样?”
聂思行眼眶微红,低着头吃肉,哽咽得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说出来,关氏很感性,也差点忍不住哭了,一个劲的往聂思行碗里夹肉,夹的还是郦芜蘅最喜欢的粉蒸肉。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到了别人碗里,郦芜蘅也怒了,急忙伸手去抢,郦恒安和帮忙抢了两块,可把郦芜蘅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