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芜蘅突然松开扶着郦恒安的手,大步朝郦芜萍冲了过去:“姐,我跟你说,刚刚二哥说澹台在时恩寺定了斋菜,听说这个寺庙的斋菜很好吃,等下我们有口福了。”一边说一边朝她眨眼睛。
郦芜萍也不是傻子,她很僵硬的笑着问了一句:“是吗?”
郦芜蘅就狠狠点头,她们姐妹两,给人的感觉就是怪怪的,但再一看,又觉得很正常,郦芜蘅拉着郦芜萍,“姐,等下把你的荷包给我一个,我要装一点最好的桃花瓣回去,听说这个能做指甲呢,我试试看。”
“谁告诉你的?”
“就是我听县城的姑娘说的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只有郦恒安自己还懵懵的,刚才不是说自己的腿还疼吗?怎么一转眼就不痛了呢,这还不算,这会儿跑得比兔子还快又是什么意思?
再看郦修远,他正在问聂思行,聂思行的回答很中规中矩,没什么不对,眼见郦芜蘅和郦芜萍两位姑娘离开了,郦修远急忙叫郦修远:“大哥,你干啥呢?快点,你看蘅儿和萍儿都没影了。”
他话音一落,澹台就迈出了步子,走的还不慢,郦修远这才赫尔聂思行一起跟着他们走了。
走在最前面的郦芜蘅拉着郦芜萍的手,悄悄的问她:“姐,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郦芜萍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就是……戏文里面唱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没事。这样也好,省得我一天胡思乱想。蘅儿,我过两天就回去吧,在这里呆着,我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再说娘也不放心。”明天晚上的直播,很激动,作者君有很多话像跟大家说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