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惊讶归惊讶,大家纷纷报出了家门,这时,郦修远把写好的状纸递了上去,丁贵义拿着状纸扫了一眼,再抬起头看郦修远,眼中充满了赞赏和感概。
“书生郦修远,本官问你……”
郦芜蘅全程都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她太小了,加上来了一个郦修远和清欢,更是没有她说话的地方。
最后,丁贵义去了一趟后堂,再回来的时候,就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既然责任也不在于你们撷芳楼,那么就是这个郦沧海作怪,既如此,本官现在宣判:童生郦沧海,冒用他人名字、隐匿撷芳楼头牌桃红姑娘……”
郦芜蘅很感概,没想到结果却是,县令丁贵义压根就没动撷芳楼那边,反而最后还说了,他们也是被郦沧海隐瞒才会去找郦沧山家要钱,按理说,也是受害者。
郦沧海把藏匿桃红的地方说出来,撷芳楼将桃红带回去,郦沧海按照撷芳楼的规矩桃红这几天被他包养的钱,他也要出,后来还被判了八个月的监禁和五十两银子!
从公堂走出去,郦芜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
许久没见的耿管家,不过,在郦芜蘅看到他的时候,他很快就出去了,最后就是那个清欢,她身边跟着几个人,出去的时候,很多男人都盯着看,就连郦恒安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说,这样一个外表清冷却有着一口娃娃音的姑娘,真的很惹人注意,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她抹着厚厚的胭脂水粉,但是给郦芜蘅的感觉就是,她还很年轻!
郦修远还没出来,县令大人单独留下了他,郦芜蘅跟着郦沧山和关氏出来了,郦沧山走出来之后,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郦芜蘅微微一笑,很显然啊,从那个清欢站在那里,县令的态度就很明显,最后干脆将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到郦沧海身上去,这才有了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