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一吃就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了,外面的天都快黑了,郦恒安去找乌央爷爷去了,郦芜蘅在外面坐了一会儿,拿着纸和笔写写画画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见到他们回来,她放下笔,锁好门,就出去找他们。
路过澹台家,就看到莫老在院子晒草药,看到郦芜蘅,他不禁脸红,扭过头,有些尴尬,曾琦在一边跟她打招呼,他马上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我跟你说了让你把杜仲给我晒干,怎么这块还是湿的?你一天到晚干什么去了?”
曾琦很无辜,耸耸肩,瘪瘪嘴回答他师父:“师父,这是你昨天弄回来的,昨天弄回来,我怎么可能今天就晒干了?我又不会喷火,你以为我祝融啊!”
莫老闻言,更有些尴尬了,一脚就踹在他屁股上,“还敢找借口。”
这时,耿管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他看到郦芜蘅,像是看到什么大人物一样,两只眼睛“嗖”的一下就亮了,急忙朝她跑了过来,他生怕郦芜蘅走了,一边跑还一边招手,嘴里还不忘喊道:“郦姑娘,等等!”
看他一个老头子跑得这么急,郦芜蘅也不好抬脚就走人,站在原地,等他过来。
等耿管家来到了郦芜蘅身边,喘着气说道:“郦姑娘,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你?对了,我们家少爷这几天出不了门,我正好见到您,想跟你说一声,郦姑娘,令兄去县城了吗?我们家少
爷很想念夫子,有点东西想要托人带到县城给夫子,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进去一趟?”
原来如此,郦芜蘅点点头,“正好我和我二哥这两天就要出发去县城,没问题,不过,去里面……还是算了吧,有什么东西,等下送到我家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一并带了去。”
耿管家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低下头的瞬间,狠狠的瞥了莫老一眼,莫老很火大,明明是他被欺负了,怎么现在搞得是他的错一样?他回瞪了耿管家一眼,他吧唧吧唧嘴巴,对郦芜蘅说道:“行了小狐狸,你还担心什么?担心我……你放心吧,那天,我也只是一时心急,再说了,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那什么,你想得太多了,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我能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