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从地上一咕噜爬起来,朝着郦芜蘅家的桌子撞了过去。
郦沧山想要伸手去抓住韩氏,关氏却一个箭步冲到郦沧山面前,将他的动作生生挡住,用口型告诉他:蘅儿的病!
就怎么简单的几个字,郦沧山顿时不动了,再看韩氏,就在她的头即将撞上桌子的时候,硬生生停了下来,还抬起头看了郦沧山一眼,发现郦沧山被关氏挡住了,她更是哭天抢地:“郦沧山你这个不孝子啊,遭天打雷劈的玩意儿,我是你亲娘啊,你就这么看着我去死啊,老憨啊,我命苦啊,我命苦啊!”
关氏双手环抱,冷冷的看着韩氏。
郦沧山无奈的抱着头,沉声说道:“娘,你要那么多钱,我直接跟你说没了,我买了地,今年要交税,还有我身上的伤蘅儿的病……哪一样不要钱?别说我没有,我就是有那么多,我也不能全部给沧海,既然县城那边不好进,那就别去了,我们家修远今年我都让他不去了,我们家负担不起了,你要就四两银子,要是不要……”
韩氏不信邪,郦沧海这时突然走到郦沧山跟前,流着眼泪,“大哥,我知道你赚钱不容易,可是我也是想给爹争口气,我想给光宗
耀祖,你没本事读书,我可以,你为什么要阻止你?二十两银子,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肯定不多,你为什么不肯给我?”
郦沧山的脸黑得很,他一把将郦沧海推开。
郦沧海是个书生,哪里经得起郦沧山那么大的一推,再加上他也没注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韩氏见状,动作迅速的爬起来,像一头牛似的就朝郦沧山冲了过去,“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你敢对沧海动手,我,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