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姑娘来了?快请进,请进!”
耿管家对郦芜蘅是最热情的那个,她身边的郦恒安,直接被他忽视掉了,郦恒安自己也不觉得,进屋之后,很自觉的将身上的外衣扒了,拿在手上,“大哥,大哥,澹台,你们在哪里啊?”
郦芜蘅扯了扯他的衣袖,“二哥,你声音小点,他们可能在作诗啥的,你这一嗓子出来,思绪都被你打跑了!”
郦恒安点头,“也是啊!”
耿管家将他们送到门口,自己就去了厨房,不过临走前,看了一眼郦芜蘅,郦芜蘅心中虽然有些无语,但一想到银光闪闪的银子,脚步不由自主的跟着耿管家去了。
到了厨房,郦芜蘅惊讶的发现,厨房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她不认识,不过看他熟练的拿着锅,正在炒菜,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耿管家解释道:“我上次听了郦姑娘的话,也觉得确实如此,可惜老奴不会做菜,不然也不用麻烦蔡掌柜每天都给我们送。这下好了,我们自己请了一个师傅,这下吃饭就好了,郦姑娘,实不相瞒,今天我们少爷……又咳血了,我知道你有办法,让我们少爷好受一定,所以才擅自做主将你请到了这边,郦姑娘,还请见谅!”
耿管家一把年纪了,还对着她一个十岁的小丫头卑躬屈膝,郦芜蘅很受不了,急忙伸手将他扶了起来,“管家,其实,其实不用的,我知道,我知道,不管怎么说,除了我们是邻居这个身份之外,你们不是还给了我钱吗?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每天给你们这里送菜……这是今天给澹台的水,你等下让他喝了吧
,不过我觉得,一直依靠我这个水吧?我觉得,你们要不要请个大夫给他看看?”
耿管家无奈的摇摇头,“不是没给少爷请大夫,曾大夫是夫人在世的时候给少爷定下来,曾大夫的医术就算不是当今世上最厉害的,起码也不差,可是,还是无法缓解少爷的毒,每天看少爷那么疼痛,老奴恨不得代替少爷,他才十四岁啊,正是刚出林的笋子,怎么就让他经受这么残忍的事情?”
郦芜蘅的脸苦哈哈的,“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管家,你放心吧,就算是看在曾大夫救了我的份上,这个忙,只要我能帮得上,我一定帮,你,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