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沧山吧唧吧唧嘴巴,三下两下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了,进了屋子,澹台躺在一个贵妃榻上,而曾琦,正在给他扎针,一看到那些泛着冷光的银针,郦芜蘅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落了一地。
耿管家带着他们,“少爷正在扎针,几位先在一旁等候吧,我去给你们端茶来。”
“不用麻烦了!”郦沧山挥挥手,“我们只是来看看他……既然他在扎针,那我们也不打扰了,等下再来,修远,将盒子递给他们。”
郦修远将食盒递给耿管家,“这是我娘做的饭菜,我们家没什么可以感谢你们的,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你们不要嫌弃。”
“你们说哪里话,我们本来就是邻居,再说了,郦姑娘也帮了我们不少,要不是她,我们这个房子都是一件难事呢!”
“不管怎么说,我们郦家……欠你们的,以后你们要是有事,我郦沧山随叫随到!”
郦芜蘅满脸黑线,但是心中却无比感动,在郦沧山看来,要是能医好她,别说做事了,哪怕是他的命,他也愿意给出去的!
“爹,大哥,我,我想问问大夫……你们要不先回去?”
郦沧山一愣,“澹台在扎针,你在这里……”虽说郦芜蘅还是个小姑娘,但是,这澹台却是个男孩子啊,上本身都露出来了,这,这好像不太好吧?
虽说在他们乡下,没有那么多规矩,可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女儿身上,他却有些不舒服!
“爹,我们先回家去吧,蘅儿肯定有事要问大夫,我们在这里,人太多了,大夫也不好扎针啊!你说呢?”郦修远想起前几天跟着郦芜蘅去买地,他想,妹妹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澹台一口气就给了郦芜蘅五十两银子的定金,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澹台是相信郦芜蘅的,要么就是,他太有钱了,这点钱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就算如此,尽管这几天的相处,他也发现,澹台虽然性子很冷,但是,对人还不错,要是蘅儿能从他嘴里问出那水是什么东西,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