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郦芜蘅也就只敢在郦恒安面前说,要是郦沧山和关氏面前,她肯定是要把嘴巴紧紧闭上。
郦恒安悄悄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都离他们挺远的,这才抹了一把汗,“蘅儿,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别去爹娘面前说。奶奶这个事吧……唉,她也是被娇惯出来的!”
“噗!”
郦芜蘅差点笑趴了,娇惯出来的?还真是没说错,你一个乡下的妇人,成天不是这点痛就是那点痛,这也干不了,那也干不了,命是挺好的,可惜了,生错了地方。
不过韩氏很幸运,她有一个好儿子,这也难怪她二哥要说是被娇惯出来的,可不就是嘛,稻子在地里,给你收拾进来,晒晒谷子而已,竟然也能病了!
好吧,那就他们两个孙子来弄吧。
韩氏三亩地的稻子,可想而知,到底有多少稻子,郦恒安和郦芜蘅在太阳底下,被晒得如同缺水的鱼儿一样,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还要弯腰一个劲的收拾稻子。
好在太阳渐渐往下落,一轮红日一点一滴往下沉,天际,一大片火烧云朝外一点一点蔓延,将原本白色的云朵染成了火红色,像是一团火焰在天边燃烧。
关氏和郦沧山回到家,就听到郦芜萍说郦芜蘅和郦恒安来看韩氏了,夫妻两手也没来得及洗,就急急忙忙去看韩氏。
关氏听说两个孩子还在晒谷场收稻子,也顾不得别的,站起身就走,韩氏拉着郦沧山的手,一个劲的说着自己的身体不好,郦沧山也在担心孩子们,但无奈,韩氏不让他走。
关氏还没到晒谷场,就听见大家夸赞他们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