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都心知肚明,关氏笑着点点头,“也好,走,我们回去喝点水再来!”
郦芜萍很积极,急忙去收拾镰刀这些东西,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没人会做顺手牵羊的事情,毕竟地里这么多人在,但也不能保证一定没有,所以,还是带回去比较好,镰刀也是他们家比较贵重的工具。
一家人回到家,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郦沧海!
郦恒安气呼呼的站在门口,不让他进门,双方一直僵持着,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看到郦沧山他们回来,郦恒安像极了在外面受委屈的孩子,急忙对郦沧山说道:“爹,你说小叔他们到底还有没有良心?那本书,是,我们是说过借一天就还给你,可是现在,你们难道没有看到,我大哥在地里给你们家收割稻子吗?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们,爹,你看看小叔!”
郦沧海一回头,就看到郦沧山他们一家人,关氏的脸色极其难看,郦修远一张脸看不出具体表情,他脸上布满了汗水,嘴唇干裂开了,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说实话,要说郦沧海最害怕的人,一定不会是韩氏,也不是关氏他们,而且这个平时对他有求必应的大哥,郦沧山常年打猎,身上带着一股子血腥,再说,他身材魁梧高大,板起脸来,不笑的时候,反而更像是一尊杀神,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娘才不喜欢郦沧山!
“那个大哥……我,我没做错啊,我,那天借书的时候,不是已经说了吗?只借一天的,一天到了,还多了好几个时辰出来,我来拿书,应该,应该没错吧?再说了,那个收割稻子,是我娘叫你们去的,又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啊,你,你可不要……”
郦芜蘅撇撇嘴,心道:这男人怎么那么怂?就这幅怂样,他们居然如此支持他念书,就这样的人,如果真的走上了科考这条路,出来怕也是一个祸害!
现在他只是祸害他们一家人,要是他真的当官了,那可就是祸害一方人了!
这人心眼小,唯利是图,明明他和韩氏是一家人,但是他却能分得这么清楚,可见,此人心中毫无孝道可言,一个连最基本的孝道都没有了,这人就算的天仙下凡,怕也只能是一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