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自己做点,但比划了一下自己和灶台的高度,果断放弃了,就算要尝试,起码也要郦芜萍不在的时候,不然,他们不会让她做饭,毕竟她人太小了。
他们还没做好饭,关氏就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进来,才三十出头的关氏,要是在前世郦芜蘅所在的那个年代,绝对不老,估计还有很多没有结婚呢,可是关氏呢,眼角额头都露出了皱纹,皮肤黝黑,应该是长期在太阳底下晒的原因。
她手上拿着一把镰刀,郦修远急忙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关氏仰起头,一口气就喝光了,郦修远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她又一次一口气喝光,这才重重的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娘,爹呢?”郦芜萍探着脑袋往后看了一眼,没看到她爹郦沧山的身影。
关氏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中浓浓疲惫和无奈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郦芜蘅扯了扯郦芜萍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说话。
郦芜萍性子比较直,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也不喜欢看人眼色。
“你拉我干什么?”
郦芜蘅无语,只好给她递了一记眼色,然后朝关氏努努嘴,郦芜萍这才看向关氏,然后重重的发下切菜的菜刀。
那声音,郦芜蘅被吓得身体一哆嗦,郦芜萍三步两步走到关氏身边,一只脚弯起来,一只脚半蹲着,“娘,爹是不是又去奶奶哪儿了?奶奶今天又闹什么幺蛾子?”
关氏这个样子,别说郦芜萍了,就是郦芜蘅,也看出不对劲了!
记忆中,她奶奶韩氏,像极了前世那些里面的白莲花,平日里装作一副什么都做不来的样子,一旦对象变成她爹郦沧山,再狠的事情,韩氏对他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