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屋子,外面阳光普照,九月的初秋还带着夏末的余温,有些令人燥热心烦。
“总裁,是去公司吗?”助理韩瑞文走过来恭敬的问。
半年了,这半年来总觉得这位上司活的越来越不像一个人了。
“去医院。”战擎东抬头看了一眼骄阳,淡声道。
“是。”韩瑞文立刻叫来了司机,弯腰给他打开了车门。
来到方家的医院,战擎东直接去换了无菌服去了icu。
病房里,躺着脸色苍白的小人儿,小小的脸上依旧罩着呼吸器,能听到呼吸器里传来他微弱的呼吸声。
男人一向冷硬的脸在此刻才放柔了些许,他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了小人儿的小手。
“闻熙,你怎么那么贪睡,从春天睡到了秋天,连夏天你都错过了,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呢?”
“是不是还在生爹地的气,那么生气的话就起来打爹地一顿,随便你怎么做,爹地绝对不会还手的。”
男人捏着小家伙的手心,自言自语着。
“你有在睡梦里见到欢欢吗?你和你妈咪都一样狠心呢,欢欢连个梦都不给我。你呢,一直这么贪睡。等你睡醒了,我生气了真要把你送到寄宿学校去。”
战擎东语气轻柔的像是这初秋的风,有些暖意,又有些凉意,让人觉得舒服。
他空出一只手,从病床边的柜台上拿了一本书出来,书里夹着精美的书签。
他翻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声音低沉温柔:“今天我们讲航海家辛巴达的故事,上一个故事你这臭小子估计都忘记了吧。”
“ 传说,在君主大国王哈里发赫鲁纳·拉德执政的时候,巴格达城里有一个叫辛巴达的脚夫,他很穷,靠给别人搬运货物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