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澜斜睨了他一眼,往客厅那边走。
他跟了上去,“你不会是想用她来换你的母亲吧。”
“你这主意挺不错的。”战澜笑着说。
“你母亲说不定都不在了,战擎东是什么人,发现秦与欢有可能已经去世了,你认为他会善待你的母亲。你可不要忘记了,是你把秦与欢劫走的。”赫连唐文也不介意他的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闻言,战澜皱了皱眉,没接话。
“你是一开始就不打算把秦与欢给他的吧。”好一会儿,他才又看着他问。
“嗯……”赫连唐文又开始了他的单音节字,也不知道是否认还是承认。
至少,秦与欢手上的手表和戒指,他是一开始在战擎东来之前的时候就让人拿下来了的,那戒指看的他有些晃眼。
那手表可真神奇,费了挺大的劲儿才拿下来的,怪不得那么快就有人找过来了。
手表上装有追踪器。
“说来那个女人还挺可怜的。”战澜又说。
“可怜,哪里可怜了,堂堂战氏财团的少夫人。”这话赫连唐文可是一点都不信。
秦与欢在看那小家伙的时候,那神情柔软的都快出幻觉了,可怜的人可不会有这么温柔的样子,看看季颜就知道了。
“哦,她的亲生母亲好像是我母亲害死的,她也因此流落在外,在孤儿院呆了几年,然后又被一家禽兽不如的人收养了。”战澜漫不经心的说。
不过,那次听到这事的时候,他多少有些惊讶的。
惊讶于母亲的狠毒,女人啊,果然狠毒起来的时候,比很多男人都恐怖。
“诶?”赫连唐文一下子接不上话,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战澜耸了耸肩又道:“十多岁的时候被养父母又卖到了战家,生了个闻熙。据说生闻熙的时候,因为精神不稳定,一直被季颜注射高浓度的药,而且差点没命了。之后还被季颜买通了一个司机差点撞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