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时候才问:“你急着用厕所,还是……”
还是怕她像之前那样出现长时间的看不见,又摔到在地上。
这句话她没问出来,看着男人的表情,她想肯定是后者了。
“闻熙呢?”她问。
“在床上。”战擎东说着,伸手关了灯,黑暗里一把将她搂住唇就覆盖了上去。
秦与欢没有挣扎,任他亲了一会儿,他却放开了她,声音低沉沙哑:“走吧,早点睡觉,明天还要起来收拾东西。”
来到房间,小家伙已经睡着了,还自个儿找了床的最中间的位置,想来是中午没有午睡,早就困的没法了。
秦与欢看到被子上面有他的睡衣,掀开被子一看,小家伙光溜溜的躺着,连内裤都没穿。
她又抬眸看着坐在床上准备躺下的男人,明显是在问他怎么不给小家伙穿衣服。
“我让他自己穿衣服的,这臭小子。”战擎东说。
秦与欢只好轻手轻脚的拿起睡衣给他穿上,“别弄他了,今晚就让他睡这里,睡中间。”
刚一穿好衣服,战擎东就要伸手去抱人,她赶紧阻止了。
好吧,战大少爷难得大方了一次。
躺下后,没一会儿秦与欢也睡着了,只是睡的不是很安稳。
战擎东侧着睡的,借着小夜灯昏暗的光能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他其实也怕,如果治不好呢,甚至恶化的更严重,要怎么办?
他不怕她失明,就像他之前说的,他愿意做她的眼睛,甚至就觉得那样挺好,她就能安心留在他身边了。可是他却害怕她会忘记他。
就像四年前那样,将什么都忘记的彻彻底底的。
看了许久,战擎东叹了口气,才缓缓的睡去。
……
翌日清晨,秦与欢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中间的小家伙倒是还睡的挺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