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倔强的要命,一点都不服软。”这次战擎东回了一句。
闻言,院长抬头看了一眼这位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都非凡的男人,笑了起来。
“是啊,从小性子就倔强。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也不愿意因为什么事情特意去讨好谁。”
战擎东听着,就在想,要是一开始这小女人能有那么一丁点服软讨好自己,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应该是更近的。
可又矛盾的觉着,他喜欢的就是她那份不愿意服软的性格,就是想要折断她那份倔强。
长这么大,还没谁敢这么逆着他,偏偏小女人不仅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甚至还做出用鞋底呼自己脸的事情来。
也是他当时可能哪根筋答错了,竟然没有因为她这样的举动而弄死她。
“战先生。”院长看了一眼他牵着的小孩子,又认真的看着他:“恕我直言,这位孩子是你和与欢的吗?”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如果不是的话,他们之间总会有些隔阂吧。虽然也看得出这位战先生对与欢是真的好,不然也不会愿意为她做那么多事。
因为她在这里生活过,就花了那么多钱给福利院。
“是我和她的儿子。”战擎东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也没去多解释。
他和秦与欢之间,不需要向别人解释那么多。
“挺好的,与欢能有你这么爱护她。你要去看看与欢以前住的房间吗?”听他这么回答,院长就放心多了。
“好啊。”这个战擎东可是很有兴致的,一把将因为妈咪被其他的小朋友抢走而不高兴的儿子抱起跟着院长走。
“这里就是与欢以前住过的房间,孩子多,所以都是好几个孩子睡一间房的。”院长带着战擎东来到了一个老旧的房间。
房间虽然十分老旧,但是打扫的很干净。
“与欢以前就睡这里。”院长指着一个上铺床说。
战擎东站在窗前,他个子高,越过了上铺床好高一截,就想着只有三四岁的秦与欢睡觉的样子。
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的竟是笑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