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战先生要是想知道,可以回去问问你的父亲,以及的母亲。不对,你母亲已经过世了。不过可以去问那个姓袁的女人。”顾廷深看着战擎东说。
战擎东看着顾家父子,神情冰冷可怖,“这是你们上一辈的事情,没必要扯到我这里来。秦与欢是我领了证的老婆,你们还能从我这里抢人不成。”
“是吗?那你们战家以交易的方式将与欢买过去,也是上一辈的事情?”顾凌也拂去了一向的温柔形象。
这件事,他还是从南耀那里逼问出来的。
南耀和战擎东是好友,必要的时候他当然会维护自己的好友。
战擎东皱眉,没有去看顾凌,而是看向顾廷深:“顾先生刚刚说和我母亲有关系?我母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怎么会和她有关系?”
他比秦与欢大了六岁,母亲去世三年后秦与欢才出生,怎么就扯到母亲身上了。
“你回去问一下你的父亲,他应该会很清楚,顺便问问他这么多年了会不会心虚,夜晚睡觉睡的是否安稳。”顾廷深双手合十拖着下巴,笑的极为的温和。
他其实很欣赏战擎东的,如果不是两家真的结怨太深,再加上欢欢是以那样的方式嫁到战家去的,他会很喜欢这个女婿。
“爹地,我们是不是被讨厌了啊?”吃着蛋糕的战闻熙伸手扯了扯爹地的衣服,小声的问。
他也是战家的呢,也姓战呢。
战擎东没说话,搂着他的一只手微微收紧。
“或许战先生也可以去问一下你母亲真正的死因。”顾廷深又道,这次将目光放到战闻熙身上。
这个孩子,好像是战家逼着生下来的,战家的老夫人宁芷兰在明知道与欢是谁的孩子的情况下,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以及你的奶奶应该一开始就知道与欢是顾家的孩子,她可是见过与欢的母亲的,不可能不知道的。”
“顾先生,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还有事。”秦与欢站了起来,她不想让闻熙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不管是语言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以及心理上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