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错过了那么多东西,导致于现在她走到了这个境地,这个近乎绝望的境地。
往后,她可能还要面对失明,面对一个黑暗的世界。
她不想给谁带来负担,如果眼睛真的看不见了,她会选择一个人离开的。
离开这个城市,去到一个最角落的地方,去重新适应一个新的世界。虽然会很艰难,但是她已经在慢慢做准备了。
“你是不需要监护人,可是你需要亲人,需要一个家。欢欢,我不想逼迫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回来。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该回家了,以后都不用再颠沛流离了。”顾廷深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抓住了她一只手。
“韵如在怀你的时候我们刚好因为一些误会吵架,吵的很厉害。你母亲离家出走,当时发生了很多事情,以至于你和蓝家的一个女佣最后都失踪。你母亲也……”
说到这里时,顾廷深的手不受控制的握紧,眼里那份愧疚都要溢出将他淹
没。
“我不怪你们,不怪你们的大意,不怪你们成年人的不负责任,真的不怪你们。”秦与欢抽回手。
手腕被捏红了,她也没去看对面愧疚自责的男人,垂眸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咖啡。
说着不怪,可她的话却是字字如刀,每一刀都插在了顾廷深胸口。
那么多个不怪,怎么可能真的不怪,明明就是在恨他们的大意,恨他们的不负责任。
顾廷深握紧手,看着她,又轻声道:“你名唤与欢,卒相与欢,刎颈之交。”
“寓意为两人最终和好,成为了同生共死的朋友。我和你母亲不是朋友,却是可以同生共死的夫妻,你的出生是我和你母亲之间彼此更加走近的一条路。与欢,与之欢喜,你是我们的欢喜,也是希望你以后都能够快快乐乐的。”
身后战擎东听着他们的谈话,端着咖啡杯的手不由得收紧,咖啡都差点从被子里洒了出来。
他当初愿意拿她的dna去做比对鉴证,可并不代表他愿意她回到顾家去,除非是以自己老婆的身份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