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俊脸也是带着点阴沉,紧绷着,实在让人分不清他现在是不是在生气。
“你以前不是也对我这么做过吗。”她的控诉。
战擎东:“……”
“欢欢,我在认真和你说话。”他略显无奈。
秦与欢望着他,十分认真的说:“我也是认真的。”
“那理由呢?”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把一个残疾的女孩子这么推下水吧。
“她肯定都恶人先告状了。”秦与欢是真挺不想说的,她心里烦闷郁结,很难受。
战擎东唇畔扬起了一抹笑,笑容深意复杂,将脸凑到了她面前,“那我就相信她的话了。”
“你什么意思?”他这笑,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欢欢你在吃醋,你怕我被别的女人抢走,是不是?”他不想责怪她,所以也不想去追问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他就当是她真的在吃醋,因为讨厌季颜对自己的喜欢,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毕竟,这个女孩子,那里会做什么恶劣伤害人的事,还用这么老套又智障的方法。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叫她欢欢了。
秦与欢伸手碰了碰他的手,低声说:“你就当是这样吧,反正我很讨厌她的话,也很讨厌她。”
什么生子工具也好,被当做商品交易也好,是不是真的如同季颜所说的失忆了也好,她现在不想去追问这些。
若真是这样,她既然选择了忘记了,肯定就是不愿意记起。
这种潜意识的想要逃避现实的行为,她自己没有察觉。
只是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从山顶酒店回来后,她就想守着他和闻熙。
怎样都好,守着他们就好,直到有一天他们厌倦了为止。
也不想去追究闻熙的母亲是谁了,反正就当闻熙是自己的儿子了。
就当她是贪婪奢望的安于现状吧。
战擎东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喜欢你这个回答。”
“那就不喜欢呗,又没有要你喜欢。”秦与欢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