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什么狗屁朋友,你只要有我就够了!”霸道到让人生畏的语气,此时男人的眼神就像是一头狮子看到自己猎物时,那么锋利而又充满了独占欲。
“算了,反正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公平,随你怎么想吧,我会按照我自己喜好来,你总不能控制我的思想吧。”秦与欢收回视线,继续用签子戳着地上的沙子。
她不想这么争论下去,等一下又闹的不可收拾。
“秦与欢,你顺着我一点会怎样?”听到她这句话,战擎东越发觉得愤怒。
“你要的是一个顺从的玩偶,还是一个活着的囚犯?”秦与欢问,末了又补了一句:“不过无差别,这两者都差不多。”
她并不认为战擎东是因为喜欢她才这么做,这个男人不过是独占欲在作祟罢了,认为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崇拜着他,像信仰一个神明信仰他。
战擎东放下手里的动作,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将她的头抬起来被迫她看着自己,“秦与欢,你记住,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接触。”
秦与欢别开他的手,没说话。
她其实很想问他,有没有想过假如有一天他厌倦她了,她怎么办呢,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难不成孤独终老?
算了,这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不远处的欢笑声,海浪声,还有小家伙一个人自娱自乐的清脆笑声,都让两人觉得他们之间像是隔着千万重山。
“我可以不对顾弦羽出手,但是你必须对我忠诚。”过了片刻,战擎东认真的说。
说完,他没有去看她,起身去翻弄烧烤。
“你是不是以为我只要和别的男人说话,或者是相处,就是在勾引别的男人?”秦与欢不知道他这个忠诚指的是什么。
但是,她不喜欢他这种说辞。
“至少我知道顾弦羽对你不是朋友关系。”战擎东说。
你不过是不相信我罢了。
这句话她也只能在心里说,顾弦羽对她是怎么样,她不能左右。
她不喜欢顾弦羽,所以就算顾弦羽怎么对自己,她也只能以朋友相待。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单方面的,就像他把季颜当做妹妹看,可季颜并没有把他当哥哥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