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后,他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让人明天把衣服送过来,才又回到了秦与欢的房间。
大床上,小家伙抱着秦与欢一只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满是担心的模样让他觉得柔软。
“你好好看着她,我去洗澡。”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好像上次她生病也是这样,小家伙可担心他的老婆了。
“嗯嗯。”战闻熙点头。
男人又看了一眼儿子,伸手将他暴露外在空气里的小短腿放到了被子里,压了压被角才去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挨着发烧的人儿睡着了。
一脸满足的表情,让他都觉得满足。
“欢欢。”他躺在床上,轻轻唤了一声。
又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他又下床,让佣人准备了一些冰袋,重新给秦与欢换了一张退烧贴,然后将冰袋放在了她额头上。
做好这些后,他才又在她身边躺下。
屋子里亮着两盏壁灯,灯光虽然有些昏暗,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他凝视着她的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解之打的针有镇定的作用,她的脸色好了一些,没在因为难受而拧着面部表情。
“欢欢,你如今不过是知道了一点就抵触我成这个样子,我还真不想你记起以前的事情。闻熙也好,还是那场荒唐的交易也好。”他轻声呢喃着。
记起来也并不好好受,何必去追问呢。
男人伸手握住了她一只纤瘦的手,这段时间手要比以前好了一些,可依旧能清晰的摸到她掌心的茧子,比他手上的茧子还厚。
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记得的,只是秦与欢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被捂了一身的汗,她坐起身,脑子里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掀被子下床,脚放到地上,房间门就被推开了,战擎东拎着战闻熙走了进来。
她一愣,歪头看着两人,有些奇怪,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欢欢,你醒了啊。”小家伙立刻挣脱亲爹的魔爪,朝她扑了过来。
“嗯……”秦与欢皱了皱眉,看着他问:“你今天过来的吗,我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