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她真的是很困。
战擎东伸手抚着她的面容,眼底一派深情不自知。
“欢欢,我们要个孩子吧。”他又说。
其实想说的是,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秦与欢觉得胸腔的地方在这瞬间有停顿了片刻,她呆呆的看着男人。
没记错的话,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叫自己。
声音温柔又性感,好听的宛如古老国度里那诗人的低吟。
“嗯?”没有听到她立刻的回答,男人又掐了她的腰一把,控诉着自己的不满。
“不要。”秦与欢回过神,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
她怎么敢要他的孩子,她也想要,可是要不起。
她没有信心,她也有自卑,一直都记得自己不过是钱买来的商品,总有一天他厌倦了就会一脚将她这个商品踢开,甚至可能会踢给别人。
她不想到自己到最后,不仅一无所有,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
听到她斩钉截铁的回答,男人的不悦已经写在了脸上,却出奇的没有问她为什么。
他眉尖紧蹙,又道:“那我让闻熙叫你妈咪,你做闻熙的妈妈吧。”
秦与欢有种无力感,将头埋在了他颈窝处,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我不想做闻熙的妈妈,我觉得现在就很好。”
“不好!”男人积压的怒火终于喷发了出来,他忽地坐起身。
这个动作直接让秦与欢随着他起身后,往后跌坐在了床上,她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却见他此时眼里积满了寒冰,凌厉阴冷的盯着自己。
“在你心里,是不是顾弦羽比我更重要?”他问,语气阴寒的似地狱里主宰者在质问一个即将要打进十八层地狱的小鬼。
这个问题秦与欢根本没办法回答,她从来都没将他和顾弦羽比较过。
他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个体,在她生命里占据着完全不同的位置。
就如同之前,他问过自己,如果自己遇到危险,他和顾弦羽之间更希望谁来救她。
当时她就说过,这种事情根本没法预料,不会是她想是谁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