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解之看着他的背影,在他快要走远时,出声叫住了他:“阿东。”
“有事?”战擎东停步转身看着他。
“阿东是不是喜欢上秦与欢了?”方解之问。
战擎东皱了皱眉,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事情,这种事情就更不愿意了。
“是又怎样?”
“那你想过季颜没有?她要怎么办?”听着他的回答,方解之眉头皱了起来,一向温和的脸也变的愤怒起来。
“我又不喜欢她,我只负责照顾她,保她可以过的无忧无虑。”对于对季颜的感情,战擎东回答的更加斩钉截铁。
他对季颜确实没有别的感情,一丁点都没有。
但是他也讨厌别人这么咄咄逼人的质问,好像他不喜欢季颜就是他错了一样。
当初那场车祸,也纯属意外。
只是当时季冬阳的车开过来帮他挡了,当时他的车上坐着季颜。
说起来,那场车祸也是他们自找苦吃吧,一群人非要玩什么赛车。
“你明知道她喜欢你,你结婚可以不告诉人,可是为什么不先告诉她?”方解之往前走了两步,更加的愤怒了。
战擎东皱了皱眉,冷声道:“结婚是我的事情,我并不认为我有必要非要告诉谁。”
“再者,我也对她表明过很多次,我只把她当妹妹看。倒是你,既然喜欢她就和说啊,非要在我这里闹什么情绪。”
方解之情绪有些激动,攥紧了拳头,似乎在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还有事,先走了。”不想同他多说下去,战擎东转身快步离去。
他现在一心想的都是秦与欢,他恨不得坐火箭回去见她。
方解之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一拳用力的砸在了墙壁上。
而暗处,季颜坐在轮椅上,身后仿佛有怨恨生出的蔓藤在疯狂的生长着。
秦与欢出了方家诊所后,在路上慢悠悠的走了一会儿,不知道要去哪里,该去哪里,最后还是回到了战家。
回到战家后,她将取到的相册放到了书桌的抽屉里。
好在战擎东那天没有去翻抽屉,不然顾弦羽送的那块手表可能也遭殃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将手表放到别的地方 。
然后就是洗澡,吃了医生给她开的调解神经衰弱的药后便躺在床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