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书瑶看了一眼花蕊兴奋地小脸,含笑地问道:“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办事,主子放心,我与把那东西放到王氏的舒痕膏里,只是那效果……”
“只要沐嫣然涂了那药,保证她容颜俱毁,沐永年再也不能把希望放在她身上,她注定只能成为弃子。”沐书瑶轻呼了口气,一个容颜和清白都毁了的女子,怎么能入得了罗晖的眼。
“可我还是不明白,主子是什么时候给沐嫣然下药的,她居然正好吃了那碗粥以后才发作?”香芹不解,她所听说过的药除了立时发作的,就是慢性的,要长时间服用才会发作,她可以保证昨晚沐嫣然喝的那碗粥肯定没问题,可是她晚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呢!
沐书瑶只是笑笑没说话,这种事情对别人来说很为难,对她来说却是极简单的,只是让药性潜伏下来,遇到合适地机会自然的发作出来,这样才是下药的最高境界,她最麻那些偷偷下药,却满世界留下把柄的人。
今天是沐永年回来的日子,与沐书瑶是没有关系的,她还是该干嘛还干嘛,倒是花蕊忍不住好奇,换了装去瞧热闹。
她向王府安在沐家的暗桩打听到,因着沐嫣然昨晚院子里的动静有点大,整个沐府都被惊动了,大家都知道大小姐染上的风寒,因此一大早老夫人就派人告诉沐嫣然不必一起迎接。
可是她没听,依然忍着奇痒穿戴整齐,面上却不得不戴上一块长长的面纱,连眼睛也遮得严严实实的,凑在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想训斥几句,张了张嘴,想到今儿也算是沐家的好日子,就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终于,花蕊见沐家众人在府门前聚齐。
沐永年如今这几名妾室,要说老夫人最为怜惜的还得数柳姨娘,柳姨妨最听话,虽说身世不太好,可经过几年的历练,她身上也没了那么多的脂粉味,倒是更会讨得老夫人的欢心,平日里不是到她跟前嘘寒问暖,就是给她揉肩捏腿。
因此就见 老夫人冲着柳姨娘招手,“你过来,到我身边来,一会儿便与我坐在一辆车上吧!”
沐永年回京,沐家人早就做好了准备要一起去城门口迎接,眼下马车已经候在外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