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事情已经如此了,我想辙进王府就是。总之这次一定要事成,不止是我,整个王家也得完。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找我了,该扫清的尾巴让外祖他们都扫清了,我可不想受连累。”
安春点点头,收拾起地上的笔墨,见沐嫣然又拿起了笔,再看了一眼已经快燃尽的烛火,不由得说了句:“小姐歇了吧,会把眼睛熬坏的。左右这经老夫人也没说非要多少日子就抄完,咱们大可以慢慢来。”
沐嫣然却笑着摇头道:“慢慢怎么成,父亲就快回来了,他不在的日子,我在府里受尽委屈,若不在脸面上弄明显一些,他又怎会怜悯。”
安春眼一亮,笑道:“小姐真是聪慧,那奴婢再去帮您换两支烛。”
“就换一支吧!太亮了不好。”
次日头午,沐府众人前往明辉堂向老夫人请安。
离沐永年回京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再加上快要过年,老夫人面上到是时时都泛着欢喜。
沐嫣然顶着个黑眼圈坐在下面,老夫人看着就有些心疼,不停地同她说:“你若是夜里睡得不踏实,就请大夫来给开个安神的方子,总这样可不行,我见你这两日像是清瘦了些。”
安春赶紧替沐嫣然答道:“老夫人有所不知,大小姐夜夜在佛堂抄经到近天明,百遍经文已经抄录过半了。”
“这么快?”老夫人到真是惊讶了下,面上心疼之色更浓,“我是罚你抄经百遍,但并没规定你多少日子之内必须抄完,你何必这样辛苦?”
沐嫣然站起身来,冲着老夫人俯了俯身,道:“孙女不觉得辛苦。抄经是静心的事,更何况父亲就要回来了,然儿总想着一边抄经也一边为父亲祈福,望父亲一路平安。”
一番话,说得大方得体,很是得老夫人欢心。
可老夫人欢心了,沐佳晴就不高兴起来,就听她冷哼一声道:“大姐姐可真会说话,明明是受罚,却说得跟你是大善人似的。”
“够了!”老夫人最受不了沐佳晴的腔调,再加上说好的请楚煜辰没请来,她对沐佳晴就更是没有好脸色。“你要是有心,也想想该为你父亲做点什么,而不是整日里学些个没有用的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