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沐永年紧接着就又来了句,“不知府中中馈可有存余?儿子想……再取一百万两出来。”
“什么?”老夫人一下就炸了,“一百万两?”
沐永年觉得老夫人这反应有些夸张了,赶紧劝道:“母亲别动气,千万小心身子。”
“你少来气我,我们这把老骨头就不会有事,你且说说,一百万两是怎么回事?”
沐永年是了解老夫人的,深知从她手里要出钱来有多难。
之前那五万之所要好要,是因为这老夫人还讲一点道理,还知道他的前程为重,朝廷所有大臣都捐了钱,自己是朝廷右相,凡事都不能落在别人后头。
可五万跟一百万差距也太大了啊?
“母亲。”他硬着头皮给老太太解释说,“是二殿下那边的事。”
老太太却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没有没有,你当府里中馈是什么?又是一个一百万两,你自己算算,你一年的俸禄是多少?咱们家在外头的铺子庄子收入是多少?府里每日的开销又是多少?怎么可能再给你凑出那一百万。”
“可二殿下那里也是正经事啊!”沐永年不禁着起急来,“儿子已经许诺二殿下要送上一百万两用于他在外的周转,母亲您也知道,今年冬灾严重,京城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外面。咱们之所以选择二殿下,不就是因为他是有大计谋的人,他在外头的那些准备也是咱们认可的啊!”
老夫人却不为所动地道:“当初你选择大殿下时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怎么样,听说他现在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就是一个喘着气的活死人。”
说到这里不由得又叹了口气道:“儿啊,当初娘就劝你不要那么急着站队,何况起初咱们帮的一直是二殿下,中途又投靠大殿下,你让二殿下怎么看你,你真以为你在皇上的两个儿子之间游走皇上就不知道了,二殿下就不知道了?”
“何况如今嫣然都这样了,咱们还有什么指望?”她最后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