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身上已经有了伤口,即使不再用力压他,身子底下的血还是流个不停,只是片刻的功夫,那张床榻就已经被鲜血染透。
“花蕊,去将我最新研制的东西拿来,正好没人试用,给他用刚好,”沐书瑶冷声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花蕊身影一闪,便出了牢房。
方华走过去,将男人提了起,扔到暴室的一角。
花蕊去的快,来的也快。
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包袱。
男人在看见花蕊抱着个大包袱回来时,打开之后,竟然只是些瓶瓶罐罐的东西,“清婉公主倒底年纪还小,只会用这些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给犯人逼供,其实如果你不会,不访谦虚些,向我讨教几招,看在你如花似如的脸蛋上,我一定会教你几招,哈哈!”
他笑声尖锐古怪,回荡在暴室里,如在夜间嘶吼的野兽。
沐书瑶不理会他的嘲笑,神色平静极了,“将他吊起来,手跟腿都栓紧了,皮开肉绽的场面,本公主不喜欢,咱们来玩点高雅的,至于是不是过家家,待会你就知道了。”
方华动作奇快的将丘管家吊起来,绑成了大字型。
两只手分别吊在两人边的柱子上,双脚不沾地,分开绑住,却又没有扯的太紧,有一点的活动范围。
花蕊面无表情的从包袱里拿出一具小瓶,走到男人面前,打开瓶子,将药粉灌进他嘴里。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你们给我吃了什么?毒药?”
花蕊一言不发的扔掉瓶了,走回沐书瑶身边。
沐书瑶笑的非常和蔼可亲,“怎会是毒药呢?毒药太贵了,你不配用,何况你不是要玩过家家吗?给你灌了毒药,那还有什么可玩的?这些只是开胃小菜,等着,过会你就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