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芳去查看死者的时候,她已将这两个披麻戴孝的男女打量了一遍。
那男人 确实是身披麻衣,外面的破旧衣服,也把身子遮的严严实实,可是只需稍稍转个角度,沐书瑶就瞄见那男子破衣服下面,穿的竟然是丝绸。
再瞧瞧那个妇人,虽然都穿着破旧的衣裙,但发上,手腕上,都还藏着不算名贵,却也不是寻常干活老百姓,能买的起的首饰。
细心观察过了,沐书瑶心里也有底了。
那妇人见沐书瑶只是看,却什么样话也不说,当下忍不住道:“我们也不是故意要找茬的,我们是讨公道来了,昨儿是我家公公的生辰,我们夫妇凑了好久的钱,才在美丽家里订了一个大蛋糕,可不少钱呢!”
男人听了,不由得打了她一下,又狠狠的瞪她一眼。又提钱,现在是钱的事吗?头发长,见识短,难怪人家说,女人干不成大事。
那男人接过女人的话,哭哭啼啼的指责道:“我们夫妇虽然没有钱,但为了让老人家过个高兴的生辰,咬咬牙,狠狠心,买也就买了,可是昨晚上,我爹吃了蛋糕,没过半柱香的时间,竟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等大夫赶到,我爹已经没了呼吸,那大夫说,我爹是中了毒,就在买回去的蛋糕里,掺了毒药了,公主若不信,尽可问这大夫。”
他从人群中拖了个畏畏缩缩的男人出来,唯一可以证明他是大夫的东西,恐怕就是他身上背着的医箱了,除此之外,还真瞧不出来他是个大夫。
“陈大夫,你可得为我们贫苦老百姓说句公道话,虽然她是公主,拼势力,咱斗不过他,但凡事总得讲个理字,我们今儿也不求别的,只求清婉公主能还我们一个公道,也好让我爹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沐书瑶觉得此人不去说书,简直太可惜了,瞧他这话说的,一套一套,如果不是事先编排好,那便他天生就干这行当,简单的说,就是讹诈呗!
那大夫看了下抓着他的男子,又翻了眼皮子看了看坐在马车上的沐书瑶,原来这家店的主子真就是个女娃娃,不过听说她是什么公主,那一位,名声可不好,但是眼前这个,听说是从乡下来的丫头片子,这样一想,大夫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