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永年伏地跪请道:“王爷怕是听了误传,下官不是想换定下婚约的人,王爷已给清婉公主下了大聘,这件事天下皆知,下官又怎敢陷王爷与不义。”
“那沐大人的意思是,本王错怪你了,那些微都是谣传么?”楚煜辰没理会罗皇,径自问着。
沐永年擦了一下额头道:“王爷恕罪,下官的长女倾慕王爷已久,下官就想让她们姐妹共侍一夫也是美谈。”
“等等,你是说你的长女倾慕本王?”楚煜辰一脸诧异地指着自己的鼻尖,不解地问:“请问沐大人,你有多少长女?”
旁边的罗皇听了这话,差点儿笑出声了,忙借着喝茶把满脸的笑意硬生生的逼了回去,心里却已经憋成内伤了,这辰小子不知道又想怎么坑沐永年了,他竟隐隐生出了一种期待。
沐永年闻言,不解地看了楚煜辰一眼,见他一脸严肃,再回头看看罗皇,却见他只顾着品茶,似乎并没有将方才两人的对话听进去,只好愣愣地回答,“长女自是只有一个。”
“是嫡长女吗?”楚煜辰再问。
沐永年以为楚煜辰动心了,忙不迭地点头,“自然也是嫡女,王爷的身份岂是小小庶女可以高攀的。”言下之意就是,我把两个嫡女都许给你了,够意思吧。
却没想到,楚煜辰听了之后,啪地一声把桌上的茶盏扫落到地上,“沐大人,你还好意思提你的嫡长女,去年她生辰时,皇上下旨要她履行与本王的婚约,结果她是如何说和做的,当众说本王是废物,还要死要活的,不肯履行婚约,如今怎么成了倾慕本王了,令千金的倾慕方式还真是特别。”
沐永年张了张口想在说话,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去年的那件事,也是闹了好一阵子才平息下去,可以说让璃王丢脸至及,怪不得他会有如此反应。
想到此,沐永年又是一阵懊恼,早知道楚煜辰能被治好,自己绑也要把大女儿绑上花轿,可现在又该如何是好。
“沐大人。”楚煜辰像是突然想起件事来,伸手入袖,将一个荷包掏出来递给沐永年道:“这是那宣平侯喜宴上,你的嫡长女送给二皇子的,今是碰见他时,他托本王交由清婉还给她的,如今既是先见着沐大人,交给你也是一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