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只能伏地道:“皇上。王爷,微臣真的是不知啊,当日清婉公主离府时,微臣并不在场。所以真的是不知,请皇上恕臣失察之罪!”
“不知?不知你就敢随口乱说?”楚煜辰可没打算放过他,“沐大人,清婉可不单单是你的女儿,她也是皇上的义女,本王未来的王妃,你认为这还是你的家事么?”
沐永年心里一怔,他确实刻意忽略了这一点。现在被楚煜辰当场点穿,不禁有点狼狈地道:“当日与楚家有婚约的是沐家嫡女……”
“沐大人是在提醒本王去年在沐府所受的羞侮吗?”楚煜辰冷声出口,“当日本王的伤是未好,但想着沐家小姐也不能被人看轻了却,特意请了皇上的圣旨,到沐家下聘,结果不是沐大人您说清婉才是与本王有婚约的人吗?”
沐永年心说,那时又不知道你的伤能好。
可是这话女不能说出口,只得道:“书瑶的母亲早已过世,所以她也成了庶女……”
“这可不对吧,朕记得当初你可是八抬大轿将姚家的女儿抬入你沐家的。”罗皇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身为右相,自然熟知天璃律法,这原配过世,其子女仍是嫡子嫡女,瑶丫头既是姚氏之女,怎么会成了庶女?朕不记得自己有改动过这一法规啊。”
被罗皇这一问,沐永年张口结舌,当初是他自己承认姚婚为原配,并上了折子,如今罗皇却拿这一点来堵自己的嘴,让自己无话可说。
不过等等,自己不是来告状的吗,话题怎么会扯到这上面来了,只要拿住了楚煜辰的把柄,管他嫡女庶女,只要嫣然能进璃王府就是了。
回过神来的沐永年对罗皇磕了个头道:“不管书瑶是嫡是庶,既然接下了璃王的聘礼,就与王爷有了婚约,下官不敢有任何不满,只是王爷放火一事……”
“本王烧的只是清婉所住的院落,沐府不是还有一大片院子是好好的吗?”楚煜辰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清婉身为公主,又是本王未来的王妃,她住过的地方又岂容他人强占,何况她不过去行宫小住,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强占了她的院子,沐大人不会说,也不知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