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有些陈旧的柜台上赫然放着半片金锁。
掌柜一看到那半块金锁片,脸上的神情瞬间变了,其实那金锁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人家小孩满月时带有那种金锁,也不名贵。
他又看了沐书瑶两眼,这才拿着那半块金锁进后院了。
沐书瑶略微等待,就见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妇人,梳了低髻,出来见她。
“请问公子,不对,是小姐,如何得到这半片金锁的?”妇人看着沐书瑶,嘴唇微微哆嗦,但却一眼看穿她的女儿身,激动问。
看来这妇人就是莫九娘,怪老头最小的女儿,她娘亲死得早,几乎怪老头一手拉扯长大的。
怪老头姓莫,原是京都望族,得罪权贵之后家财散尽,保下了灵松堂的招牌,他自己隐姓埋名躲进小山村,女儿和相公一起守着这家小药铺。
“这是家师给师姐的信。”沐书瑶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封封着火漆的信。
莫九娘哆哆嗦嗦一接过一看,正是父亲的笔迹,不由得红了眼眶,拉着沐书瑶几人领到了后院。
先把父亲的信看了,却还好似不够似的向沐书瑶打听他父亲的情况。
“他老人家现在倒是身体健朗,只是内疚连累了家人,害得你们姐妹东奔西走,无处安身。”
“什么话!”莫九娘难过道:“家人就是荣辱一体的,何况当年的事也不是他的事,只是我们是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才被无辜殃及,如今他避世多年,我们找也找不到他。”
“其实师傅他老人家倒是过得很开怀,他说不想再回京里了,请你们自己多多保重。”这些话都是怪老头夹在医书里的信里说的,连她现在也不知道怪老头跑哪里去了,只能这么说了,反正莫家长辈都已不在,这几个儿女也都也都成家单过了。
莫九娘想了好一会儿,才道:“父亲这个人从来都是散漫的性子,当年要不是娘走得早,他怕早就去过隐世的生活了,如今既然知道他过得很好,那就继续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