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姨娘一听更是愣了,沐永年却无心再回答她什么问题,正好收拾的婆子也出来了,于是沐永年一声上,金姨娘被架上马车往城外而去。
而此时的沐书瑶正坐在抚国公府的书房里,陪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下棋。
“哎,不对不对,丫头,我老人家看错了,不是走这里的。”老人手脚麻利地抢回之前落下的白子,歪头仔细研究了一番,伸手坚定地在另一个角落里放下。
只是他才要伸回手,只听沐书瑶笑眯眯地掂着手中的黑子,脆声道:“老爷子,您这回收手了可不能再悔棋了。”
“呃!”楚老爷子一愣,只觉得沐书瑶的笑意里似乎还藏着其他意思,忍不住对着棋盘看了又看,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很干脆地道:“不改了,就是这儿了。”
说着又眼巴巴地看着沐书瑶手中的黑子,只见她轻轻一笑,黑子落在一个空格上,顿时原来棋盘上泾渭分明的局面被打乱,一大片白子被无情地清理了出来。
“唉,丫头。”楚钟海压住了沐书瑶清理白子的手道:“不对啊,这里方才我老人家也看过好几遍,明明是一点漏洞都没有的啊。”
沐书瑶忍不住笑了,知道自己这次若是不说清楚,怕这位老人家晚上睡觉都会念叨着这盘棋,索性把棋子按原样放好,说道:“老爷子您瞧瞧刚才是不是这个样子?”
楚钟海仔细看着,又踱步到沐书瑶这边看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地道:“好像是这样又好像不是这样。”
“那老爷子您看这样呢?”说着把方才被楚钟海吃掉的那小块黑子放上去问,“这样应该是没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