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九:又是一条不知吉凶的路

与武毒之会一样,沈婉珺还是与尉琰炽同坐一辆马车。不同的是,沈婉珺这次是一袭女装。尉琰炽也曾问她为何这次不穿男装了,对此沈婉珺只是敷衍回答与他参加盛宴自然要女装更为妥当,总不能再露断袖之嫌疑。

但其实她不过是想倒是行动的时候更加方便一些罢了,毕竟没有人会对女子上心提防。

这条路是沈婉珺走过最漫长、最忐忑的一条路,如今她失去了内力,也不知北漠内部情况如何,她能做的就是一一设想,若是失败,尽量做到全身而退。

这一路上尉琰炽同她说什么她都漫不经心,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到后面索性两个人都各对一面窗,默默不言了。

尉琰炽虽说只是江湖中人,可是他的队伍与沈婉珺训练有素的精兵相比的确是只在伯仲之间,说九日到北漠都城,果真第九日的清晨沈婉珺与尉琰炽就到了北漠都城门外。

这里果然不负万年冰霜飞雪的名号,一眼之外尽是茫茫白色之地,与北陵的繁华、西盛的婀娜全然不同,这里的冰雪严寒更多了一些金戈之意。

这天恰逢北漠落雪纷飞,沈婉珺着一袭深紫色狐裘坐在马车内,指尖挑起衣角窗帘,雪光透进马车,衬得沈婉珺皮肤越发白皙。窗外从天际落下雪随着风的方向肆意垂落,犹如一场带着颜色的瓢泼大雨。

这一场洁白的落雪拼命飞舞,不一会儿地面便盖上了一层银妆。一片片白雪从沈婉珺的美眸中划过,好似一场无言的汹涌。

就连风中,都带着一抹生寒。

终于是到北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