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连收腿的机会都没有,她只感觉脚下有一股狂暴之极的力量在肆虐,自己的脚就好像踏在了绞肉机里面一样,她连忙顺着拉托斯发力的方向转动身子,缓解掉拉托斯手上的力道。
可是拉托斯的力量太过生猛,司徒清的身子虽然转了一圈,但化解的力量终还是有限。
最后只听得咔咔的一声脆响,司徒清感觉自己的脚踝好像都变位了。
“啊……”钻心的疼痛让司徒清轻呐了一声,这声音非常的短暂,司徒清紧咬着牙关,面色有稍许的苍白,更多的是毅然之色。
如果换成是其他女生,恐怕早已经哭晕了过去。司徒清强撑着身子没有倒下,可是她的这只脚,却难以支撑,只要稍稍的碰到地面,便会疼到直至钻心、直至头皮发麻……
而那边,拉托斯几乎在把司徒清的脚踝快拧断后,他自己同样是深受重创,刚刚司徒清的那一脚重重踩踏,差点就让他疼晕过去了,这会儿他只是抱着自己的裆,在满地打滚。
现在的局面就是两败俱伤,不过这会司徒清却是坚持跛着脚一瘸一拐的走到两名牺牲的警察跟前,俯身将他们身上的枪支拿起。
然后直接拿着枪,将枪口对准拉托斯,一脸威严的说道:“别动!再动开枪打死你!”那拉托斯疼得要命,哪有不动的道道理,司徒清的命令显然无效。
这会儿司徒清才不管这拉托斯是出于什么原因,叫他不要动还敢动,那就只有吃枪子的命。
反正这拉托斯手上有三条人命,把他就地枪毙也不为过。
司徒清当即扣动了扳机,她手中现在拿着的是牺牲特警的95式自动步枪,只听见“哒哒哒”的连续几声枪响,一梭子弹直接便扫向了拉托斯。
这时候拉托斯倒是警醒了过来,他听到枪声,察觉到危险后,当即便化为了一团血雾,直接便消失在了原地,于是司徒清这一梭子弹,全部打在地面落空。
“该死的!又是这招!”司徒清没有击中拉托斯,只是气愤莫名,正在她抱憾放下枪支的时候,一股血腥之气突然集聚在了司徒清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