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继承人的位置想要掠夺过来简直不要太简单,但是也恰恰因为这件事的关系,在拿到这继承权后有些人就忘记了坐上这个位置的不易,也不会珍惜,更不会记得他的好。
这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他为今日做了怎么多。
明明在20年前的他正值壮年却偏偏被挤了下来他不服气。
即便接手的是他儿子又怎么样,自己手里有权利跟别人手里有权利能一样吗?
他是真的费解为什么情愿选儿子这样的人都不给他机会。
要一个动物来决定这不是胡闹吗?
这一次他一定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实现,不能就这样屡屡无为下去了。
回忆着过往的种种,君老爷子君国生眼里更是透入出一股子势在必得的气势。
而在场跟君国生一样想法的人显然不要太多。
当然也有一个例外,只见到打扮异常简单朴素的大长老摸着早已发白的胡子看着面前的一切很是摇了摇头。
看了一眼君修离去的方向,整个人也很是思索了一番,到是紧随着君修的步伐跟了过去。
因为每个人都有心事,倒是没人注意到这位大长老的离开。
这边徐冰陈趴在床上本质是希望所有人都识趣,很是麻利的离开。
哪里知道不管是乌守还是管家亮叔,全都没有一点要避嫌,不好意思的自觉,反倒是互不相让的对视着。
“请问两位大叔,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夜已深的,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你们这样守着,我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有什么问题你们出去私下解决可以吗。”
趴在床上实在憋不住的徐冰陈睁开了眼睛,爬了起来很是看着两人苦兮兮道,更是一副赶人的姿势。
不过显然乌首不买账很是吐槽道。
“我看这传闻都是小事,如果有人能收敛一下惹事的毛病,这不就什么都结了吗?现在担心影响不好,早干嘛去了。”
“乌首,你放肆,简直太没大没小了,小姐是你能讽刺的吗?”亮叔很是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