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告诉秦铮,自己听到他死讯的时候甚至吐血昏迷,差点儿一睡不醒。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秦铮喃喃出声。
天知道离开大庆来到西元的这段时间,他有多么的想念她。
他拼命的做事,拼命的往上爬,拼命的向靖王证明自己有用,不止是想要有更多的筹码,更是想要让自己不要那么想她,疯狂的想要回去见她,想要联系她。
这一次,他远离了谢谨画,给了她一个单独作出选择的机会。
他总是在逼她做出选择,这一次,他不想逼她。
只是只有秦铮自己知道心中有多么的担心,有多么的忧虑,担心忧虑她在没有他的干扰之后,冷静清醒下来之后,选择的不是自己。
“你在西元是什么身份?”
谢谨画直接询问。
“我改了姓氏,现在姓原,姐姐也知道,我的生父姓原。”
秦铮说起这个,眼中现出点儿不高兴地色彩。
“怎么了?能够跟随父姓,其实也好。”
起码更好的立足。
谢谨画看出秦铮的情绪不好,以为他是在意二皇子,对方毕竟抛弃过秦铮,结果却要跟着他姓。
“我的名字是你给起的。”
秦铮闷闷的说出这句话。
他不稀罕秦姓是大庆的国姓,也不在意原姓是西元的皇姓。
他在意的是谢谨画给他起的名字就是秦铮,姓秦名铮。
改了一个字,他都不愿意。
也幸亏谢谨画起的名字另外一个字没有变,否则的话,他真的是彻底接受不了。
谢谨画才知道秦铮是因为这个原因不高兴,忍不住笑出了声:“傻子,不管旁人叫你什么名字,在我心里,你永远就是我的阿铮。”
谢谨画微微仰起头,在秦铮的下巴处落下了一个清浅的吻。
秦铮的身子僵硬住。
他们不是没有亲吻过,谢谨画也主动亲过他。
可是这是第一次谢谨画当着众多人的面亲吻他。
秦铮慢慢的紧了谢谨画的身子。
“我救了刚刚那人的命,他自称图雷,欠了我不止一个人情。”
谢谨画和秦铮说起其他。
“他还给了我一块玉佩。”
秦铮望见谢谨画手中的五毒玉佩,眼眸沉了下。
“你给他的那份东西若是重要的话,可以用这玉佩试试可否换回来。”
谢谨画将玉佩塞到了秦铮的手中。
方才不说是因为图雷身边带的兵士众多。
谢谨画也担心秦铮吃亏。
“图雷是陛下赐他的号,在西元为勇士之意。他的真正身份是西元早逝大皇子的唯一嫡子,名为原禹铭。那东西虽然说是靖王府和他相争,但是我那皇帝祖父本身看重的就是他,禁军左都尉早就内定了他,此时退一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秦铮将玉佩迅速的收了起来,决定不给谢谨画再看到一眼。
谢谨画知道这玉佩珍贵,却不知道这玉佩其实还有另外一重意思。
西元皇室中人有些将这玉佩给出去,大多给的是心爱之人或者看重之人。
不管原禹铭是什么意思,秦铮都决定以后不让谢谨画和对方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