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儿全都押给齐王,哪里有比这个还证明他一心一意的呢?
“老爷,齐王殿下真的能够得登大宝吗?现在京城中瑞王的势力更大,而且齐王最近的身子不大爽利”
老管家有些担心。
“我们那位陛下既然决定了齐王,那么便是只有一口气在,他也会让齐王成为大庆的下一任主人。”
谢函嗤笑了声,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眼中一片深色,即便皇帝再老迈,他也还是皇帝。
也还是当年那个从兄弟姐妹的尸骨之上,一步步走到那个至高位子上的皇帝。
——
谢函打算的不错,只有一点他想错了,那就是郑千秋始终都跟在谢谨画的身边,他一直都在看着,看着谢谨画和谢函摊牌,看着谢函直接将谢谨画软禁。
“我现在就能够带你走。”
郑千秋没有多会儿的功夫,便出现在了谢谨画的面前,暂时混淆神智的迷香,他手中多的是,门口那重重护卫,根本就挡不住他多长的时间。
其实郑千秋现在更加想做的是将谢函和整个谢府的人都杀了了事。
只是到底顾忌着谢谨画是在谢府长大的,顾忌着谢谨画所说的恩怨两消,所以他忍住了这份冲动。
“带你走的远远的,远离京城,远离谢家,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我这个做爹的给不了你谢家给的这些,可是我能够给你尊重,给你爱护,你相信我,我一定做的比谢函好。”
谢函那些大言不惭的话,让郑千秋想起来便觉得恶心。
从前他一直觉得谢谨画是谢家的女儿,可以得到许多许多,可以得到尊荣,得到尊重,得到幸福。
可是现如今看谢函的做派,他开始觉得自己从前的那些想法可笑了。
谢谨画看着郑千秋那郑重严肃的表情,轻笑出声:“父亲,我相信你。”
不论郑千秋能不能做到,对方此刻的这些话,对方的这份心,已经足够让她觉得开心了。
方才因为谢函升起的那些冰冷,渐渐的消融。
“不过,我现在不会走的。”
谢谨画拒绝了郑千秋的提议。
“谢函那个混账打算今夜送你到齐王的身边,你怎么”
郑千秋有些急了。
“我和谢家已经恩怨两消,该说的话该表的态我都已经做了,若是今夜我真的还是被送到齐王身边,那么,父亲你想要为母亲怎么报仇,便怎么报仇吧。”
谢谨画的表情很平静:“还有齐王那
边,我要亲自走一遭。”
“陛下不是看重齐王吗?为了给齐王铺路,做了那么多事情。”
她眼底慢慢的漾开恨意:“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够回报一二。”
齐王与她之间的恩怨,也要了解了,才是真正的再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