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如何不怒。
谢谨瑶听着黄氏的怒声,慢慢的回过了神。
“娘,娘我不是故意的,娘我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我自小最亲近的就是娘你了,娘你听我说。”
谢谨瑶想要追上黄氏和她解释几句。
黄氏的步子很快,一下子就将谢谨瑶落在了后面,谢谨瑶堪堪要追上黄氏跟前的时候,几个仆妇挡住了她。
谢谨瑶能够听到黄氏吩咐身边妇人的话:“给三小姐收拾收拾,她要和二小姐一起去齐王府中住上个十几日,这段时间我要去佛堂静思,有任何事情都别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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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谨画和二夫人有联络,所以不到第二天,她就知晓了这一出母女相争的好戏。
二夫人唇边的笑是怎么看怎么带着些幸灾乐祸。
谢谨画帮着对方斟了一杯茶水:“看来二婶现如今在家中地位更稳了。”
否则的话哪里能够不到半日的功夫便将谢谨瑶房中的事情打听的清楚。
谢谨瑶和黄氏房中的一言一句,二夫人方才是学的活灵活现的,宛若亲见。
二夫人也不客气的端起谢谨画递过来的茶水喝下,拿着帕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唇角,笑容没有褪去:“我也就是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扑棱一下,哪里有画儿你的本事,可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被陛下亲封的县主,现如今,京城中的那些个贵女,哪个及的上画儿的本事名声,也怨不得我们家的三小姐心里不痛快呢。”
二夫人帕子掩住唇角,笑出了声。
谢谨画但
笑不语,得到的回报是好,可是这个县主的位子,却是拿命拼回来的。
笑完了,二夫人和谢谨画说正事:“画儿,二婶和你说正经的,二婶以前以为你是个傻的,所以和你不亲近,毕竟说多了,也得不着好,还让人以为挑拨离间。现如今才知晓你事事通透,二婶也便和你说句知心话,三小姐和夫人对你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至于在齐王府中当王妃的大小姐,她从前对你是比较照顾,是不错,可是那时候,你们之间差了岁数,没有什么利益纠葛,她对你亲近,还能够得个姐妹情深的名声,但是现如今,却不一定了。”
二夫人眼中带着些深沉的色彩,那是了然:“不论是齐王对你的亲近,还是三小姐急于想要入齐王府,将你看做眼中钉肉中刺,大小姐都不会给你好过,你若是去了齐王府,一定要小心为上,宁愿不出头,也别钻了旁人的套子。大小姐的心思,远不是大夫人和三小姐能及的。”
二夫人这话出口,谢谨画愣了下,然后,她唇角勾起的笑染上了些温暖:“多谢二婶提醒,我知晓了。”
不论先前和对方是因为什么交好,二夫人能够将话提点到这个时候,已经足够了。
二夫人本来有些不安,她这话真的是有些交浅言深了,但是听到谢谨画的回应,她彻底放心了:“你明白就好,这人呀,只要能够分得清楚好坏,知晓谁能够交好,谁要防备,心里透亮点儿,那就算是再厉害的套子,也不是那么容易钻进去的。”